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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
穿过千年的等待,只为那个曾经生活在我梦里陌生的你。
停留,是因为我知道你始终会在这里辗转你的一生。
而我曾渴望是一只飞鸟。听说,飞鸟飞过的天空会留下痕迹。
最后一面的匆匆,是我把熟悉的气息留在身后。没有像上次那样回头,是你没有告诉我,我是否是那只鸟。
---------再生
(一)
昨晚得我竟可笑的失眠了,我很想肯定是那杯加了牛奶的咖啡的错,可是此刻的我十分惦记着那块标记七百多的手表。
慢慢地思考我这么段日子的劣迹,以前的我看到了,可能是充满无限感情来感叹。
我这个孩子,从小到大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看老天究竟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是要给我看看什么。
当我看到一群青年用大把大把的文字描述忧郁时,我也忍不住跃跃欲试。及其喜欢把自己弄得特别的悲观,就像把屋子弄得特别阴暗,只开着那一台说是我姐过去用过的那盏台灯,看着那白色的灯光特别不顺眼时,我觉得是我自己头被看晕了。记得,每次我说,昏,的时候,就会听到别人说那要不要给我准备席梦思,于是我就想,我什么时候睡席梦思。记得,小时候去一个表姐家,小小的她指着她那张有着粉红色被单的床骄傲的说,这是我家新买的席梦思。记得,有段时间电视上,说什么睡席梦思睡多了,对脊椎不好,总是这疼那疼,于是我就想,还好我没有睡。
很多时候认识的人和不认识得人都喜欢问我喜欢什么,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想,我究竟喜欢什么?后来我总结,可能我自己是个博爱的人,没有什么特别,没有什么最。
有段时间,我总结了一下我喜欢什么颜色,那段时间很多人喜欢蓝色,我也是。后来我发现这么多人喜欢蓝色,我不要这么普遍,于是我逼着自己说,其实我最喜欢的是紫色。瞧,那么一高贵神秘的颜色啊。后来想想,像我这么一灰暗的人为什么不喜欢白色,黑色,灰色呢?各种各样的风格影响我真的是够彻底的了。后来,我想也许其实我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蓝色,因为听到了一句歌词,上面写着蓝色是忧郁。于是我一发不可收拾。但是真相是,逛商场我只要看见与灰色沾边的,我就像发了疯似的着谜。就像那谁谁谁说的,连自己都看不清楚吧。
喜欢听歌反反复复就是那么一首旋律,搞不懂其实那年的抑郁是不是我的一个错误。所以靠什么来完结这所有的一切,也许看起来孤单些了,但也并不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最后尤矜没有遇见我的话,我依旧也是如此过着我的生活,也许更加平淡一些了吧。只是当最后她离开我的时候,我并不了解那种决绝是怎么痛的,至少在我这里愈加疼痛。我以为我很高兴把她遗忘在过去了,可是在大街上遇到,毫不留情避开。因为会不知所措,在那么一个青涩的岁月里,碰到一个满是伤痕的人。
------------再生
(二)
恍惚隔了一个世纪般的悠久。午休后惺忪的睡眼依旧睁不开,走在前面的他们像一个个空荡荡的灵魂穿插着,看起来是我多余的,正午的太阳把我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好久没有说话了,看着宣传窗上我的映像,清晰的凌乱。空荡的灵魂其实是我吧?再生,是我。 摇头笑着,想着真是凄凉啊。别过头看到前面女生诧异的目光,刚扯出的表情,停顿了一下。恢复冷静平视她,她没有回避。至少和别的女生不同吧,我想。
她叫尤矜,坐在教室中间倒数第三排,我的前方。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站起来,又坐下。继续和我前面的也是她的左右继续嬉笑。画面突然停顿了,看到飞快的眼球瞥向我这边又回去继续。
我可能是太专注于看她了,连我可爱的有点紧张的同桌都在不知所措的望着我了。我觉得也就适可而止了,于是不吝啬的继续把笑容给了真,我的唯一一个熟络点的怕怕的同桌。指指点点的声音迎面而来,看来真今天又有话题带给她们了。
不是我的事,看着离我好远的窗外。
一样的夏天。记得看了许多漫画或动画,在所有的画面中,最喜欢的就是在最炎热的夏天什么都不想做,躺在地板上,任带着热热的风肆意地吹。即使感受不到很多的凉意,窗子外面是蓝色的天略带些金黄色的光芒。静静地躺着,听见在树上不停地喊着,知了,知了,声音渐渐的渐渐的 。 从开始觉得的很嘈杂到寂静的到了自己的心底 。和谐的风,不断冒出的汗水 ,乱了的思绪,就在这之中 ………… 有着它自己的乐章。闭上眼睛, 一片漆黑, 一闪一闪。突然自己被拉到了那年的夏天 ,不担心过的上课铃声,习惯踩点进校园。 独自地一人推着单车,抬头看着二楼和三楼一直到五楼的他们,到人头,全都坐在教室 ,缓慢地紧张地 。
有个画面的,是坐在椅子伸出双手摊开。映射在上面的是 ,阳光从树的缝隙中照过来 。于是太多看天,有些刺眼了,但是很踏实。想起独自一人去学校的那条路上到了夏天 ,路两边长得综错的樟树,地上全是它斑驳的树影。
我的单车一圈一圈轮子转过的痕迹 ,等待着点点阳光,碎碎的零散的,落在我身上。哼着小曲,悠悠的,竟然这就像是我一个人的世界。
不可思议…… 当时没想到往后的那么几年自己都不曾这么过着了。
睁开眼 , 原来自己还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生活却仍在继续着 。关于夏天的我的记忆,仍会,不断地累积吧……
转到最后一排坐着,把耳塞抵住来自前方的喋喋不休。拿着笔坐着最后一排发呆,前座猛地伸直背,看着手中的笔无情的在他背后划上一根不长不短的黑色的线,突兀地像心中的那些悲凉。
渐渐的听不到了……
(三)
现在的我一直都觉得唐淖在于我来说是一个奇迹,在他成为转折之前我已经知道他了,可当时他依旧是他唐淖,我依旧是再生。在没成为转折点之前,就算我知道他,也是那某某人群中的某一个。而我想我绝对还成为不了他知道的某某人群的某一个。
而唐淖和尤矜其中肯定有着千丝万缕,我知道我给其中添了不少的兴奋剂。只是这一切都在我和尤矜之后。
那年夏天穿了一双凉鞋很有气势的跳起来扣杀,结果这个疤痕到现在还是白白的。皮肤沁出一点深红,变换时刻,转头察觉一点点思念,苦闷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层层叠叠。
一遍一遍放映式的交叉,一句一句撕破喉咙的唱法。
疯狂到极限了剩下的全部是苍白的疲倦。
相濡以沫这个词从小学时就知道是多指夫妻之间。而每当我在那段时光中苦苦挣扎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也是这样的一个词。
尤矜,总会带给我许多的意外,而最大的意外是她终于出现并深刻的存在了我的生活之中。可是连我也不知道的是那个空白虽被填补,但是空白却正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在不断扩张。而填补在荏苒的时光中渐渐的相形见拙。
尤矜是属于那种脸长的很精致的女生,她视力不好同我一样。但和我不同的是她总是戴着一副精巧的眼睛,至少在我看来很别致。
我从第一眼看她的时候就觉得她那副瘦小的骨骼中潜藏着深深地倔强。而以至于在后来的一段日子里让我几乎窒息。
赤裸裸的回忆总是让人痛苦的。我选择打败这个回忆,所以在运动会上我报了800米。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负荷我是否挺得过去,但是我想至少比那无止境的疼痛来好得多。
茫然的意识被猛然一推而清醒不少。
向右偏头,把意识拉到眼前。
前面那张熟悉的嘴开开合合,感觉很急促的样子。
扯掉右耳的senneiser,瞟向真口中的女主角,回头直视真,她报了400米与我何干?
“我……,我是……”
吓坏了吗?
算了,拿起senneiser正准备塞住右耳,听到来自上方的声音。
“再生,我也报了四百米。”
也?
四百米?
“好像是八百米吧。”塞住右耳,然后抬头我看见尤矜略略撅起的桃色小口,转身。我突然想到卡通片里那只傲傲的小熊。
(四)
再生,再生,再生,我说我爱你。
当你跪在我前面时,我就知道我已经完了。
我知道你的黑暗从此没有尽头。
即使我再说一次我从那里跳下去,你的心中再也不会记住我了。
我做过那么多残忍的事情,而最残忍的就是用各式各样的方法企图走进你的心里。我站在那看了一眼,就任性地把那道口中划得更深。把你逼上了那条不归路,那条我不知道通往何处的路。
---------尤矜
我是尤矜。
我喜欢华丽的转身,但我看得最多的是华丽的凋落。
我知道黑暗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被别人定义美好的背后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我从不破坏自己在别人眼中看到的希冀。我相信我自己,我穿所有鲜艳的颜色,我总是把马尾高高的束起。
高二的时候,喜欢上了楼上班的男生。知道他很优秀也很照顾我。经常看到他身上阳光的真实感。
经常我们一起站在靠右的那个楼梯间讨论习题,当然也聊天。
美好总是止于在你相信美好的那一刻。
“你知道,我一直只把你看做妹妹的。恩,这是柠,我喜欢的女孩。对不起,矜。”
楼梯间。
“你不要再来缠他了,他不忍心伤害你……”她一怔。我朝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那人短短的头发一身深色的衣服把她衬得愈加苍白,身上单肩斜挎个黑色的双肩包,没有表情的眸子盯着柠又或者不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不动。“再生……好……,厄,挡住你的路了吧。”柠看了我一眼,转身上楼去了。那人没有回答,看见让开了一条路,变顺着上了楼。
看了看周围大家都默不作声,到最终离去。我才想起刚刚的那一幕。
黑色,是叫再生吧?也是楼上的吗?和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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